top of page

Search


傷健神學 ── 從《愛的最初模樣》思考殘障與神學
龔立人博士 香港中文大學崇基學院神學院客席副教授 按創作者表示,《愛的最初模樣》是一首關於「該如何跟傷殘人士的生命同行」的歌曲,其中強調了愛在生命歷程中的重要性。歌詞中的「愛裡修補一切苦痛,共同走過」、「愛沒有什麼束縛」、「愛是接納原諒、愛著再次欣賞」等使我聯想起彼得前書四8,「最要緊的是彼此切實相愛,因為愛能遮掩許多的罪。」然而,這首歌對愛的理解是否足以反映出殘障者的具體經歷?創作者解釋,「歌詞唔會好指明係講緊傷殘人士,想盡量稀釋一般人與殘疾人士嘅分別,大家喺愛面前平等。」因此,創作者選擇以「當這世界色彩有萬千種」、「人人不區分國疆,所有世間真相源自愛與夢想」等較為概括、普遍化的語言來表達眾生皆「源自那樂園地方」,即生命的共同性。我欣賞創作者的細心和用意,但殘障者如何理解自身差異。 殘障、傷殘、殘疾還是身心障礙 不同對身心損傷(disability)的稱呼背後蘊含著不同的論述基礎與價值觀。例如,殘、傷、疾等字多屬於醫學模式,而障礙則屬於社會模式。那個用語較為合適?又或在醫學模式和社會模式以外,我們是否還有第三種選擇嗎?以下,讓我以奧運會的Pa
Jul 4


傷健神學 ── 從《神愛的啟示》看愛的模樣
郭施惠傳道 鴨巴甸大學神學碩士 前言 提到如何認識上主的愛,聽道、讀經似乎都是現今教會普遍和必要途徑。可是,這些強調認知能力的方式未必能對應有認知障礙的弟兄姊妹。那麼,是否代表認知能力會隔阻上主與受造物的關係?認知能力是否接收上主的愛的條件?更甚的是,會否有些人注定被排除在上主的愛之外? 出生於英國的十四世紀神秘主義者和隱修士朱利安·諾里奇(Julian of Norwich),她的著作《神愛的啟示》(Revelations of Divine Love)或許能給我們一些靈感。在那黑暗、冷酷無情的時代裡,人們將自己的痛苦投射到憤怒的神明身上,對上主的愛非常陌生。朱利安的著作卻記錄了十六個慈愛上主的啟示,對當時的人來說深刻又不可思議。她雖然沒有直接討論任何有關認知障礙的課題,但期望透過她的著作節錄,讓我們對上主的愛有新的認識和想像,擴闊我們對這份愛的理解。 上主的愛無條件 朱利安的著作生動地表達了創造者對受造物無條件的愛。在第二次啟示中,朱利安經歷了一個非常生動而且可怕的異象。這異象將她帶到海底,由於中世紀幾乎沒有人會游泳,朱利安瞬間感到的是害怕與
Jun 29


崇拜神學 ── 從音樂認識上主
林以諾博士 大學及神學院兼任講師、 本地基督教音樂研究學者、 網台音樂節目主持 音樂能讓人認識上主。最明顯不過當然是從歌詞內容上;但音樂本身就已經是一個讓人與上主連結的媒介。在欣賞〈Dance with Mr. J〉後,令我有不少的迴響及思考。我在想,音樂本身怎樣讓人了解上主?音樂如何做神學?而我們常說的靈性,和音樂有怎樣的關係?經常聽到信徒說神學是很理性,靈性就很玄很虛等等論述;理性與靈性兩者是否對立?它們之間有沒有互相補足的地方?希望透過這篇分享文章,讓我們都嘗試從音樂去思考信仰並及豐富信仰。 在探討(基督教)音樂,有關理性與感性/靈性的題材都有很多。神學家與音樂家也有很多討論。很多聖賢重要的講論今天已濃縮為一些耳熟能詳的引用或撮要,包括聖奧古斯丁的「唱歌是雙倍的祈禱」、馬丁路德的「音樂僅次於神學」、加爾文視音樂為上主的禮物、以撒華茲認為在崇拜中讚美是「神聖的本份」,或魯益師視音樂為「普遍恩典」等等。或者再將時間推前,希臘哲人如亞里士多德、柏拉圖,更視音樂為科學而不是今天的藝術;但音樂中的神秘性與情感,卻仍是他們的關注。他們認為
Jun 7


崇拜神學 ── 重尋教會的合一
伍家豪博士 香港浸會大學 神學音樂教育平台事工主任 作者指出,崇拜不該成為比較誰更合乎上帝心意的場域。因此,他主張以「從簡、從心、從容」的態度來敬拜:彼此放下自己、專注仰望上帝,以合一的心向主獻上敬拜。 歷代教會常因崇拜模式、詩歌選材、音樂風格與禮儀神學而爭論不休,激烈討論之後往往導致分裂;信徒甚至把敬拜方式當作彼此劃界的標記,於是才有「基督新教最不合一」的嘲諷。那麼,基督新教只能在分裂中延續嗎?「在主內合一」會不會只是遙不可及的神話? 在香港教會史上,卻曾有一次跨宗派的合一見證,源自二次大戰日軍侵華期間深水埗集中營的苦難歲月。 今天在聖公會聖約翰座堂內的聖米迦勒小聖堂,仍保存一塊名為「深水埗供壇背壁」的木板。這背壁來自當年的集中營小堂。當時營內囚禁了來自不同宗派的信徒,他們認定即使身處囚牢也當敬拜上帝,於是以木箱蓋和在垃圾堆中拾得的銅十字架做成背壁,並刻上奇切斯特的聖理查德禱文。每逢主日,他們把鮮花插在果醬瓶中作裝飾,不分宗派與背景,一同以詩歌與禱文敬拜上帝。 Prayer of Saint Richard of Chichester Than
May 29


美學神學 ── 上主的美仍是愛
趙崇明博士 香港神學院神學及歷史科副教授 Ode 的新作《美》,談的固然是上主的美,通常都會從上主創造的美麗世界談起,例如當中描寫「柔柔陽光…雲海、日落、星閃…」的歌詞。這位創造主固然是一位最優秀的藝術家,這個美麗的被造世界(包括人)就是祂創作的巧奪天工的藝術成果,美麗的被造世界自然能夠反映創造主的美感和創造力。正如詩篇的記載:「諸天述說神的榮耀,穹蒼傳揚祂的手段。」(詩十九1-2) 在《美》這首詩歌裡有這樣的歌詞:「回到片刻安靜,靜候祢的美。」在寧靜中回到大自然,慢下來細意欣賞美麗的受造世界,既可親近上主,欣賞上主的美;又可培養一種生活美學。 研究美學理論和藝術史的台灣學者蔣勳寫了一本書《天地有大美》,書名來自莊子〈知北遊〉篇的名句「天地有大美而不言」,這是一本關於生活美學的書。莊子談美,離不開大自然,也離不開日常生活。美既是一種生活態度,也是一種生活實踐。忙碌的都市人很難體會生活美學,蔣勳說得好:「大家寫一下『忙』字,是『心』加上死亡的『亡』,如果太忙,心靈一定會死亡。」在充滿緊張焦慮的生活裡,心靈只會被擠壓至死,為何不給予心靈多一點悠
May 15


美學神學 ── 安靜的美:時間、節奏與神臨在的神學美學
潘凱玲博士 建道神學院助理教授(專研世界藝術及民族敬拜學) 《美》是我一位年輕朋友、也是聖樂同工 Ode 的作品。因著一場風暴,我們在台灣的一所神學院再次相遇。在她需要安靜面對自己的那幾天,我們談論藝術、靈性與美——三個一直牽引著我們,也牽引著我們與上帝的領域。這首歌在那段安靜的日子裡誕生,而我的論文也在那裡開始成形。這段共同的安靜,使我重新思考「美」在基督信仰中的位置,尤其是美、時間與神臨在之間的關係。 基督教傳統常以「真、善、美」描述上帝的屬性。然而,在教會與神學院的語境中,「美」往往是最少被探討的一個面向。聖經卻不斷以「榮美」、「榮耀」、「華美」描述神(詩 27:4;50:2;96:6;賽 33:17;哈 2:14)。這些語彙指向的不是外在的審美,而是神聖潔、公義、愛與權能的整體顯現——一種吸引、召喚、並使人敬畏的美。 然而,《美》這首歌所呈現的神之美,並非呼喚人「去讚美神」,而是呼召人「回到片刻安靜,靜候祢的美」。這是一種「慢慢種的美」,是一種在安靜中被觸摸、被聽見、被擁抱的美。歌詞中「柔柔陽光中觸摸我」、「恩惠慈愛中觸摸我」、「美榮十架
May 1


終點神學 ── 苦盡甘來「打爆機」─ 《終點》之神學反思
伍家豪博士 香港浸會大學神學音樂教育平台事工主任 如果基督教只重視信徒在世成聖過程,而不重視死後生命的結果,那生命就只有使命,而沒有盼望;反之如上帝只重視結果,而不重視過程,理應每人一決志便立刻直升天國,反正留在世上也是枉費日子。...
Aug 22, 2025


終點神學 ── 終末的音符,盼望的呼召
葉漢浩博士 香港中大文學崇基學院神學院副教授 終末的力量 《終點》這首歌是少有探討終末論(Eschatology)的詩歌,對基督徒及教會而言是一個既重要而又常常被忽略的題目。這個課題不單在教會的討論比較少,在基督教音樂中更是鳳毛麟角。有些基督教歌曲要麼只是集中在現世的黑暗,...
Aug 20, 2025


感恩神學 ──「凡事謝恩」創造神學的視角
林睿豪 先生 香港基督徒學生福音團契團契部副主任 「感謝主」——也許是基督徒最常掛在口邊、突顯身份的話語。但有些時候,一句「感謝主」卻可令人感到作嘔;例如,某地區發生天災地震,然後你聽見身旁的基督徒如此說:「感謝主保守我們遠離災害。」又有些時候,基督徒的「感謝主」讓人感到無...
Jun 18, 2025


感恩神學 ── 失焦的感恩與二次的傷害
呂宇俊博士 身心靈舍總監 生死教育工作者 有幸在此歌未正式推出前已看到歌詞及作者交代撰寫此歌的心路歷程,更準確是她在信仰中的一次有血有淚的成長之旅。旅程中她曾對信仰特別是「感恩」這課題「失去了焦距」(out of focus),更在哀傷時被「二次傷害」。 失焦的感恩 ...
Jun 16, 2025
bottom of page